世界上幾乎每個物種特別是動物陣營,都有屬于自己獨特的生活和行為模式,在此基礎上都幾乎擁有不同程度的智慧,無論是人類,還是大猩猩,抑或是烏鴉、螞蟻。在這些動物陣營中,有部分動物會使用石頭等物體作為工具。

長期以來,在進行考古發現時,科學家們認為,只有人類和我們人類的祖先,才擁有公認的使用石器使用的痕跡和證據,于是科學界將遠古時代這段時期劃分為舊石器和新石器兩個階段。
不過,現在科學家們通過深入研究,發現了一些其他類型的動物,也擁有著和人類祖先相類似的使用石器的「現實記錄」和考古記錄,比如黑猩猩、卷尾猴和長尾獼猴也加入了進來,現在的考古遺跡證明它們過去使用過石器。那麼,是不是可以說,這些物種已經進入了他們自己本身的「石器時代」呢?

在每一種靈長類動物中,使用工具都是一種社會習得的行為,這已經成為他們文化的一部分。而不同的靈長類物種,使用的工具可能有所不同,比如一些黑猩猩會使用落在「鐵砧」巖石上的「錘子」巖石,來壓碎堅果。

通過科學家們的考古發現,在4300年前生活在象牙海岸的黑猩猩,就已經會使用這樣的工具;而生活在巴西的卷尾猴也在3000年前,就被發現已經會使用石器敲開堅果。而且科學家發現,無論是黑猩猩還是卷尾猴,在漫長的歷史進程中,會根據食物的變化情況而改變它們使用石器工具的風格。

目前,我們還不清楚這些靈長類動物是如何開始使用石器的。研究人員在研究中寫道,就黑猩猩而言,早期的石器工具表明它們的「沖擊性物質文化」是由人類和黑猩猩的共同祖先繼承的。然而,也有可能人類和黑猩猩學會了如何彼此獨立地使用石器;其他已知使用石器的動物似乎就是這種情況。

有研究團隊指出,「石器時代」并不意味著一個群體很快就會追隨人類的軌跡,也不代表石器的使用者就一定比其他動物工具使用者更加聰明。
如果把石頭、木頭和樹葉都平等地看待的話,那麼不同的動物,在使用它們作為工具時,或許會有相同的認知。
根據發表在《全新世》雜志上的研究,在2022 年的時候,來自阿根廷的一個研究團隊,曾經提出了一個假設,那就是在巴西有 5 萬年歷史的人類祖先古遺址,實際上是由卷尾猴創造的,這個假設的主要理由,是巴西的這個古遺址中的石器,主要由石英巖和石英鵝卵石制成,與巴西塞拉達卡皮瓦拉國家公園的卷尾猴制作的石器驚人地相似。

雖然這僅僅是一個假設,但是一旦屬實,那麼就會將卷尾猴使用石器的時間提前好幾千年,這將影響到人類的祖先何時定居南美洲這個額外的研究課題。
近年來,科學家們還注意到,在海洋中生活的一種「高智商」動物海獺,也會在生活的區域中,留下「鐵砧」巖石上許多劃痕,這在一定程度上表明,海獺有可能也會使用石器,這給進入「石器時代」的動物,又增添了一個潛在的對象。

然而,自然界中的動物,雖然發現有越來越多的會使用工具甚至石器的記錄,但從根本上看,這些動物的行為,與人類祖先石器時代的行為,有著非常實質性的區別。
科學家們通過研究發現,人類祖先對工具使用的程度,是根據時代的不同、智慧程度的提升而逐漸發生變化的,在此基礎上,將人類祖先可以利用天然的石制工具、打制一些簡單的石制工具的時期劃歸為舊石器時代,將人類祖先可以磨制較為復雜的石制工具、同時又能掌握用火和取火的時期,劃歸為新石器時代。

無論是新石器還是舊石器時代,人類祖先都會有意地對周圍環境狀況進行識別、判斷和分析,從而在使用石器的過程中,既提升了智力水平,又提升了適應和改造自然的能力。
而從自然界中會使用工具動物的行為,我們可以看出,這種技能一方面并不是該物種全部個體都擁有的,而是只有一部分個體無意間發現的「訣竅」,然后一些模仿能力很強的個體,才會相繼學會使用這項技能。

另一方面,這些動物并不會制造工具,只能利用自然界中一些現成的物體,比如石塊、樹枝、木棍等,根本不會根據自己的需求,來刻意打造、磨制出一些石制的工具來,更別說使用和保存火種了。

因此,從某種意義上來說,這些動物會使用工具的行為,連人類祖先舊時代的門都沒有碰著。從這些動物的考古發現中了也得到了證明,這些動物在漫長的使用工具過程中,其腦容量并沒有像人類祖先那樣有突飛猛進的增長,幾乎是原地踏步。

這更加印證了這些動物,使用工具的行為,實質上就是一種動物的本能而已,因此也不可能會對人類社會產生任何影響,更別說威脅了。